叶斐

莫忘青春易老,而风光正好。

一些杂谈


沐星河自创作之初,即是作为游千透明的同人歌存在,同时用作群刊2.0的群刊歌。写作过程中有多次告知主催伞哥这是一首同人歌,但我没有提前向作者索要授权,这是我的失误。因为当时觉得,毕竟游千是周喻坑及周喻群的缔造者,周喻群刊的发起人,在歌曲全部完成后再要授权也不迟。

把词交给主催后她说,透明无法收录入群刊,放同人歌进去可能会很尴尬,就不标明了吧。我没有多想,三次比较忙也忘了要授权这件事,这的确是我的失误,应该为此向透明的作者游千致歉。我未向你索要授权便自作主张为你的作品填词,是我做法不妥。


大概半个月后主催突然敲我,说沐星河被发现是透明的同人歌,需要重新填词。并发给我了游千和蔓蔓的聊天记录。图片我没有保存,时隔两日,内容也记得不太清楚了。但是记得对话的大意有"那现在怎么办?不让她用?还是让她去找你要授权你再批评她一下?""我也是醉了"类似的话。

当时看到这些,其实是很委屈的。我从前也为其他文章写过同人歌,没有向作者索要过授权,但出成品后大家都很开心。沐星河本就是透明的同人歌。我以为索要授权会是很简单的事,最初也就没有着急,到后来就忘记了。

主催说,你重填一份吧,我说好的,便用一上午重新填了一份交给主催。从我加入周喻群起和主催伞哥的关系一直不错,腾讯小窗也养起了火花,我将她看做我的好友,甚至是亲友。所以小窗和她抱怨了很多。

人和亲近的人交流时,对语言严谨度和情绪的控制都会差很多,算得上是有什么说什么,甚至是纯发泄吧,我也不例外。况且当时我的情绪十分激动,连打字的手都一直在抖。


主催伞哥说,现在只能群刊歌重新填一份词,沐星河就作为礼物送给游千。我说,伞哥,词我可以重填,但是沐星河,我宁愿让它压在我手里永世不见天日,也不会送人。

现在想想,挺幼稚的。本来就是透明的同人歌,本来就是要送给游千的。但是脸皮太薄,刚被指出"没要授权"的错误,实在不好意思送。

我和她说了很多,通篇都是气话。你无法要求一个内心刚刚经历大起大落的人立刻平静下来,连和自己的亲友说话也天衣无缝八面玲珑。

所以当网上出现我和主催伞哥的记录截图的时候,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一声。我心想完了,和亲友的截图被发出来,这下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
我该如何证明,我和主催伞哥的记录是单纯的发泄,而不是我对这件事情的最终决定呢?又该如何证明,我是最初不着急要授权,拖到后来又是忘记要透明的授权呢?

我仔细想了想,发现我什么都证明不了。

那就不证明啦,反正现在的情况已经差不多是,叶斐出现,人人喊打。


但我终究是欠游千大大一个道歉的。在这里对你说,非常非常的对不起。如果我能沿时光逆流,回到写词之前,我一定会先向你要授权,而不是放任问题推至现在。

昨天上午我只是发了一篇很简略的声明,并不是因为心中对你没有歉意,而是不知道该如何措辞,如何表达。

我是个迟钝的人,需要一个缓冲期,有些事情甚至要过很多年,才能窥见一点点求救的回音。


这是由许多个拖延的、不在意的、想当然的、单纯情绪发泄的瞬间堆积而成的问题,在那个时间点,它对我而言太过繁杂,无法用简洁的语言概括。

而即使是能够冷静下来,理智分析与反思的现在,我仍然觉得,我仅仅是说出了整个过程的一小部分。

管中窥豹,有时即是全部。


和主催双删了,和周喻群所有的好友都双删了。

被挂的那天我在礼堂排练,看着周喻群中刷出一条一条的,对我的辱骂,对我的指责。在空荡无人的后排,捂住嘴浑身颤抖,无声地哭泣

小窗里很多人问我,我慌乱地打字,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最终只把仓促的解释发给一个要好的朋友,然后立刻在群里看到了她上传的截图。

又是新一轮的谩骂与指责。

我承认,我真的有错,但罪不至死。


兜兜转转说了这么多,总该有些自己的反思。

被挂是因为我没要授权,这是我的错,有必要诚恳地道歉。

但是和伞哥的截图被挂出去,却让我百口莫辩。如果说以前我还能解释,现在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。

我无法证明那是气话,正如我无法证明那不是气话。

还有周喻群的一些姑娘,在我被挂以后立刻开始在群里|小窗对我大肆谩骂,你无法想象那些用词有多么难听。

而当时,我还不知道这件事,甚至没有一个人来问我的看法,向我寻求一个解释,或给我自辩的权利。

群体的智商,向来是远低于个体智商的。我完全理解,却依旧难过。


出了这样的事,说对我的生活没有影响,是不可能的。

非常难过,昨天晚上几乎没有睡着,想了又想。

本来想,就这样吧,反正已经退圈了,即使我告诉大家事情始末,又会有多少人看,会有多少人相信呢?

后来还是觉得,总该说些什么。


要向游千致歉,这件事在这篇文章里,已经做许多次了,希望我已足够诚挚。

最难过的事并不是被指无授权,而是被伞哥悄无声息地把聊天记录公开,我以为我在和亲友抱怨和撒娇,事实上所有人都看到我犹如傻子一般的模样。


总有那么一些人,你把她当做最亲密的朋友,事情来临时你第一想法就是保护好她,说谎也没关系,只要能把她摘出去就好。

但事实上你的担心和做法完全多余,到了出事的时候,她一声不吭就立刻把你卖了。

我无可奈何,我欲哭无泪。


最后一句话,说给主催吧。

伞哥也好,柒念也好,离秋也好,但我最喜欢的对你的称呼,是沐秋。

沐秋啊,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,也不知道叶斐对你来说,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
但我一直以来,我都曾将你当做至交好友。

我以为,我们之间,可以无话不谈,我也不用担心你

会把我的话,转发给任何人。


本来心情很平静的,写完最后一句,突然眼泪就流下来了。




叶斐

20170319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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