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斐

莫忘青春易老,而风光正好。

全职七宗罪



I.色欲-张佳乐

一座城市之外,静卧着废弃的郊区。阴翠的树随风摇曳枝条,无声而柔美。
三个人站立成标准的等边三角,带着截然不同却无比相似的表情。手中的枪指向不同的方向,只要扣动扳机,就会带走一个鲜活的生命。
这三个人,其中一个因为畸形的独占欲杀死了他所深爱的人,一个在漫长的生活里苦苦厮杀不肯接受命运的审判,还有一个是内心冰冷的复仇者,他的眼中除了机会,只有机会。
“…复仇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开心。”
俊秀的青年突然开口,他的笑容甜美温暖,长发在脑后系成一束。“你们呢?杀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也想问。”黄发的青年简洁的回答。
“黄少天,这么简洁真不像你。”

远处的废墟中伫立着单薄的身影,脚边立着一把破旧的伞,伞柄挂着一个脏兮兮的挂件。
“以主之名的审判,为你们送葬。”


“叶修。”
“我们终将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见。”

II.暴食-方锐

桌上摆放的骨灰盒里盛放有那人未寒的尸骨,或许这么多天过去,剩下的只是灰烬也未可知。旁边的房间传来苏沐橙低低的哭泣,他骤然感觉到抱歉,然而事已至此,又有什么用处。
“点心大大加油啊,兴欣的未来就靠你了。”
“点心大大,怎么了?跟哥说说,看你这么颓废的~”
“点心大大…”
那人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。眉眼转弯的调侃笑闹,唇角微挑的运筹帷帐,甚至有醉后轻软湿漉眼眶,怀中依赖的呓语半行。
方锐起身抖抖衣襟。
愧疚,但不后悔。

叶修,如果我不能得到你,我情愿你死在我手里。

Ill.贪婪-黄少天

"我一直都觉得队长是我的"
"他是我的 也只能是我的"
黄少天在沙发里蜷缩成一个温暖的姿势,徐景熙见状赶紧凑过去将毛毯围在他身上。青年身上有很重的悲伤,透过八月潮湿的空气,落在沉默的庭院。
"为什么啊…我和他十几岁就认识,魏老大走后是我们一起振兴蓝雨,在一起总有十多年了吧。王杰希才认识他多长时间,怎么就和他走到一起去了?我不想要别的,只想和他一起待一会,也不行吗?"
徐景熙默然做在青年身旁。半个月前,黄少天在蓝雨的例会上大闹一场,被喻文州关了禁闭。
"我看你差不多也该出去了…"

门被推开,走进蓝雨的信使。他对二人深鞠一躬,转而是颤抖的声调:
“黄先生,徐先生,我们的人说…喻先生在轮回的住所在今天凌晨发生了爆炸,蓝雨的人…无一生还。”


IV. 懒惰-叶修
“小周啊,你这事做得可不地道啊。”
叶修从厨房走进客厅,手上还端着盘水果,他抹了抹手,坐在周泽楷旁边,语气却没有一点责备。
英俊的人向他转过脸,眼神温暖晶亮恍若倒映星辰。
“前辈...喜欢...一起...”
叶修陷在沙发里。指尖撩起周泽楷一绺头发。“小周啊,总跟你在一起哥都变懒了。不过...轮回那边让你出来了?”
周泽楷回身,反手抱住叶修。
“拦不住。”
“嗯?”
“和前辈一起。一直。”

方锐戴着耳机,一改往日笑嘻嘻的样子,神情凝重阴沉。
他摘下耳机,交给身旁的心腹。
“十分钟后,就引爆吧。”

V 暴怒-孙翔
“我都说了!周泽楷走了,我也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!他还欠我…还欠我东西没还呢!”
喻文州皱着眉头,修长的手指在谈判桌上无意识地轻磕。长桌彼端坐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带着烦躁而不可一世的神态,倨傲的像月中的狼。
他不知道轮回怎么会在会面上如此躁动而不冷静,偌大的公馆寂静无人,不仅周泽楷不在,惯常在他身边主事的方明华和江波涛也不见了身影。

“…一定是他把他藏起来了!他明知我喜欢他居然还去躲我!喻文州是他最后一个见的人,他们两个肯定有猫腻!”
孙翔将茶杯掷向墙壁,茶杯弹到地上,咕噜转了几圈,不动了。
“那,孙先生…”
孙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喻文州没带几个人来吧,找几个机灵的,把蓝雨在这的住所炸了吧。”

VI妒忌-喻文州
G市的雨来的迅速而猛烈,王杰希想。夏日的暴雨敲打着道路两旁梧桐宽阔的叶片和轿车车顶,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聒噪。
这不知是他第几次来G市,十三次、或者十四次,没人数那个,有时间的话不如想想过两天和蓝雨的交涉。有关两个帮会未来发展的大事,想来谈判也不会太顺利。
“文州啊.....”该怎么说他呢,蓝雨最近的动向都显得太心急了,不像是他的手笔,比起振兴,更多的像是垂死前的挣扎。
挣扎?我在想什么?天,谈判在即了,王杰希,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。
王杰希抬起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,前排的司机猛然回头像是想说什么,然后只是徒劳地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,王杰希只听见一声巨响,雨声扑泠泠的敲打,紧接着白光一闪,什么都消失了。

雨越下越大了。
“...喻先生,我们的人传来消息,说王先生的车在路上发生了车祸,现在怕是已经遇难了。”
喻文州欣然点点头,情人的噩耗仿佛并非在他身上产生些许影响,他摘下手腕上一串佛珠,站到漆黑一片的窗前,凝目于斑驳的树影。
“是啊,雨可真大。”

VII-傲慢 王杰希

“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吗?”
会客厅的布置是中式古风的格局,黄花梨木的桌椅暗沉沉得摆在那,有人在蟾蜍香炉里点起一支古雅的香,香气袅袅,却丝毫没能缓解任何气氛。
客位上的男人眼下有明显的浮肿,深蓝色夹克衫下摆沾了些许灰尘,昭示这一路风尘粗砺。他抚了抚左手无名指上一枚毫不起眼的银色戒指,再一次抬头面对长桌对面倨傲的男人。
对面的人穿了件对襟绸衫,浅绿色,琵琶扣直逼颈子。瞥见孙哲平无奈的表情之后,他脸上竟带了点残忍的笑意,“孙先生,我还记得您在百花的时候,没少找微草的麻烦。”
“当时也是...形势所逼,王先生...”
“所以这一次,纵使您已不在百花,微草也决不会放张佳乐一马。”
对面的男人闭了闭眼睛,从烟盒中取了支烟,起身。
“那我就先告辞了。王先生,多谢款待。”
“且慢。”王杰希站了起身,先他一步向门口走去,两边的保镖一对颜色,一拥而上将孙哲平绑了。
“从不低头一向是个信条。无论是对我还是微草。”

“孙先生,既然来了微草,就别走了吧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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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从不嗑药的小黑淮南以北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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